甚至过一百年我也会记得:你是我第一个用心灵用激情用真挚用生命去握手的女孩。我激动之中还夹有一丝遗憾——为什么我不是个潇洒英俊的男人?为什么我没能成为第一个握你手的男人?为什么我不是骑着白马能够让你放心的寄托终生的王子?为什么我不是一个能让你将来可以在爱你的恋人面前骄傲的说谁谁曾经握过你的手,他很能够让你为之付出终身的幸福?而我偏偏不是。
请原谅我的孟浪,也请相信那是我的真情外泄。尽管在此之前我也曾握过其他女孩的手,但那仅仅是一种无意,而不是爱意。也许在很久以后我会告诉你,能够握住你的手,我是当作此生中最幸福的事来看待的,那一天,也甚至被我看作此生最隆重的节日,可以这么说,如果就此失去你,我将永远也不会再拥有节日的愉悦了,这个世界上也不可能再有哪个女孩能如此令我忘情了。那一刻真情的奔涌如一匹无羁的野马,我难以遏止。如果上帝能宽容我的话,你能感宽容我的话,我早已在那柠檬色的氛围中,悄悄地吻你了。可我不知我的冲动会不会惊飞一只温柔的鸽子。
爱情和伤害多么地相似啊!没有比爱一个不爱自己人的爱情更为刻骨铭心的伤痛和打击了——你可以有一千种理由说不爱我,但你没有一种理由拒绝我真情的付出。美丽的女孩谁都喜欢,但我只是把她们当作我人生旅途的秀丽风景。真正能够让我流连忘返付出真心的女孩只有一种,那就是清纯的心如冰雪一样剔透、坦坦荡荡、无遮无掩——纯洁无暇的心才是不败的风景,而我,是不是已经来得有些晚了?那个在我之前捷足先登的幸运者啊,你将是我今生最羡慕也最嫉妒的人。
我简直是把无缘当作我的情敌来怨恨的。或许我会与无缘抗衡一生,这也仅仅是为了多看你几眼,真的,我是把你当作一位美丽无暇的女神供奉在心中那方一直未被世俗的金钱、名利污染的最圣洁的圣坛的。对于你,我有过过高的奢求,但我又有什么资格要求你更多呢?能够握到你的手,是我此生最神圣最庄重最幸福的事了。要知道,在多少个形单影只的夜里,我是一直把这种神圣的爱情场景当作奢侈的梦幻来想象的,并因之而感动得一次次流泪啊!想牵着你的手,也仅仅是出于一种真情流露。而不是在制造浪漫。
当那日我默默地依偎在沙发上,透过朦胧昏暗的灯光,以一位艺术家的心情去观赏你的美丽时,我是幸福的,那是一种怎样的幸福啊——你是一处清秀的风景,你、只让我站在远处观赏,而拒绝我的更进一步的走近;当我握住你左手却看见你的右手握着手机在痴痴的想念远方某个人时,我又是痛苦的,那是一种让我想流泪的痛苦——我只能握住你的手,却永远也握不住你的心。
哦,亲爱的,原谅我的如此称呼吧。尽管你是美丽的,但你也是忧郁的,你的美丽是一把锁,它锁住了所有男人的心;你的忧郁是另一把锁,它只锁住了我的心。我带来阳光、花朵和真情,你都摇了摇头,你说你的这把锁只留给一个人。只有那个人才能打开这把锁走进你的心里(也许这一切都是我幻想出来的,难道说我的心里还在因为那个捷足先登者而酸楚么?对于他,我不是一个重量级别的,可是在你的心里,我又会有多重呢?)。
你是个把所有快乐和美丽都展现给他人而独自叹息的女孩。只有当你沉浸在往事之中回忆某个人时,你才是忧伤的。看着你不易察觉的蹙起你的眉头时,我的心好痛。我多么希望此刻的我能拥有一把能开启你忧郁之门的钥匙啊!我多么想对你说,不要再这样了,好么?我好心痛啊!可你真的会在乎我的心痛么?尽管那是为你。
亲爱的姑娘(我不知道我还有多长时间能够享受到如此的待遇这样亲切的称呼你),不要再这样放纵自己的愁绪了。我知道,每个夜晚你都是忧郁的。我知道你的心中惦念着另一个人。我当然也体验过思念远方一个人时的那份折磨(那个人就是你啊)。不要告诉我你矗立窗前苦苦期待的那个人是谁,不要告诉我,世上只有他一个人能开启你的忧郁之门。
我知道你此时正苦苦期待那个我不曾谋面的人能一步跨过千里之遥,突然出现在你面前,按响你虚掩已久的心扉。而我,而我尽管与你也有千里之遥,可对于你来说我是遥远的。